“见笑了,”庄仲蹲下身子研究那烟花箱子,“这破玩意点一边就行了吧?”

老路把俩手往袖子里一揣,抱着手往旁边躲了躲说风凉话:“你要想点一排站那让它崩也行啊。”

庄仲站直身子“啧”了一声:“怎么老了那么招人烦呢,年纪大了就是膈应人。”

靠近小树林的秋千架那边,周燃带着夏眠随便寻摸了角落坐下。

刚出门的时候他藏私,特意留了一盒仙女棒给夏眠。

俩人缩在小角落里放自己的,周燃把点燃的烟凑近过去,殷红色的星点一瞬间被放大成火花绽放在夏眠手上。

她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心思全没在上边。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没跟我们说啊。”夏眠突然问了一句。

周燃夹着烟头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夏眠:“什么事?”

“水草的事,”夏眠说,“我,老路庄仲,我们都看出来了。”

周燃这人就是太能藏事了,他这样的人越是假装平静就容易被人看出来。

尤其是庄仲和老路,每天混在一起比家人还要亲,周燃就是想瞒都瞒不住。

夏眠坐在周燃边上,手上仙女棒刺啦刺啦点着,她想说点什么,但总觉得开不了这个口。

她张了张嘴,语气有些慢:“周燃,水草不光是你一个人的,我们都有份。”

周燃夹着烟笑了声:“你这话说的跟分猪肉似的。”

夏眠转头拿着仙女棒对着周燃的棉服就怼了上去。

“卧槽!”周燃连忙扔掉烟头拍着身上的火花。

他拿出手机借着光对着上头看了一眼,还行,没碰上,他还以为得烫个窟窿出来。

“往衣服上烫什么啊,”周燃气笑了,“你往嘴上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