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顿了一下:“那你过来了老路一个人怎么办?”

“他自己累了就不接了,赚多少钱他说了算,老路在店里算半个老板呢。”

夏眠点点头:“那你回去多给他买点特产,别回头把你锁外边不让你进去,真得……”

趁着她没说完,周燃一把捏住了夏眠的嘴。

“学点好的吧姐姐,我就不会往家跑吗?”周燃说,“他说可以,你说不行。”

倒也不是他嫌那话难听。

夏眠握着他的手往下拽:“怎么会呢。”

她翻过周燃的手心看:“你这生命线都快长到肩膀头了,还不得活到死啊。”

周燃哼笑了一声:“还有这说法呢?”

“是啊,”夏眠摸了摸他掌心的纹路,笑着眯起眼睛,“我们周燃啊,长命百岁。”

这话说的周燃心里很舒服,舒服的不得了。

看着周燃被自己哄好了,夏眠又问:“水草戴的那个助听器…贵不贵啊。”

其实她是想问周燃还有没有钱。

“想听实话?”周燃看着夏眠。

“废话,不然我问了干嘛。”

“贵吧,”他想了想,“庄仲他爸托关系找了认识的人还给打了个折,花了一万多,还不算是什么很好的牌子。”

夏眠听着都有些心疼。

不是心疼钱,是心疼周燃,更心疼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