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周燃说,“就你这性格除了宿舍里的人估计也不会去主动认识。”

要不说周燃的心思细腻,果然,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是什么屁。

话糙,理也糙。

周燃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对着夏眠勾了勾手:“项链带了吗?”

“带了。”

夏眠走过去看着他坐下,从包里把项链拿出来递给周燃。

“军训不让带项链,我洗澡摘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链条断了。”

夏眠抿了抿嘴,看着周燃把项链拿在手里检查着,心里又开始有点难受。

说不心疼是假的。

满打满算戴了也才一个月就变成这样了,她还没奢侈到这个地步。

周燃的指尖在钻石处捻了捻,几个爪尖有些歪了,钻石没什么事,就是看着有点小摩擦,不是很明显。

他摸了摸链条,问夏眠:“想听实话吗?”

“想。”夏眠说。

周燃看着夏眠,他其实想说没什么修的必要了,不是什么特别贵的东西,项链磨损的有点严重了,单换个链条倒没什么,但现在看可能得全修一遍。

可他话到嘴边刚要说,一抬头就看到夏眠睁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满眼都写着委屈和心疼,他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小姑娘没哭,就是眼圈红了,看着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

周燃硬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能修,”他看着夏眠说,“保修卡在店里,等我拿回去修好了再给你寄回来。”

“真的吗?”夏眠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

周燃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力度稍稍重了点,按着她脑袋把她的视线移偏了一点。

“一个项链而已,”周燃叹了口气,“又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不值得你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