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称呼,”庄仲“嘿”了一声,“你这时候叫什么劲啊。”

“就叫,有本事整死我,”老路拉过塑料凳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划了划上面的木刺,“没说,和小孩说什么走不走的,她们不懂这个。”

庄仲细琢磨了一下:“也是。”

夏眠看着厨房里紧挨在一起的水草和屁桃儿,俩人踮着脚抱着台子上的料你一勺我一勺的挖着,脑袋还挨着脑袋,凑得近乎。

夏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庄仲的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看啥呢?”

“没,”夏眠收回视线,“好像长个儿了。”

庄仲顺着她的视线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小孩儿嘛,长得都快,一天一个样的。”

一直到晚饭吃完周燃才匆匆赶回来,晚风吹得凉快,男人愣是跑了一脑门的汗。

老路正在厨房刷锅,听见动静把脑袋探出来看了一眼周燃。

“这个点儿才回来,都吃完了,”老路示意桌上摆着火锅,“烧烤料没了,你涮着吃点得了。”

“不用。”周燃有些喘。

老路看了一眼周燃手上拎着的东西,挺大一包装盒。

“手里拿的什么啊?”

“没什么,”周燃在屋里扫了一圈,“夏眠呢?”

“楼上呢,庄仲带着那俩崽儿出去消食儿去了。”

周燃应了一声,刚要上楼,老路就叫住了他。

“你明天…真不去送送夏眠?”老路看着周燃说,“这以后山高水远的,备不住人家上那大学生活美好又美妙的,真碰上个比哥们你帅的,回头哭可都没地方哭去。”

周燃乐呵了一声:“要碰上早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