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店搬走得了呗,更思,”周燃咧着唇笑,“思的要命。”

夏眠被逗笑:“那我揣兜里带走呗。”

“揣是揣不走了,”他说,“叫个货拉拉开个半挂给拉走吧。”

两人在二楼逗了会趣儿就下楼了,老路坐在收银台晃荡着椅子腿翻手机,俩小姑娘站在空调底下张着嘴举着狗仰头吹风。

老路偶尔抬头喊一嗓子:“离那远点,吹凉着了晚上拉稀。”

周燃扫视了一圈屋里问老路:“庄仲人呢?”

老路回头看了他一眼:“买挂鞭去了。”

周燃下楼的脚步一顿。

“这时候上哪买挂鞭?”

“谁知道呢,说夏眠这升学宴办的不仅得有仪式感,还得给仪式感拉满。”

老路抓了把头发揉了揉:“让他放去吧,他这人就爱热闹。”

周燃进了厨房看了眼菜,卷着袖子把菜篮子搁进水池底下。

“今天你说了算,想吃什么你点。”周燃说。

夏眠绕着厨房转了一圈:“吃什么都能点?”

“能。”

夏眠说:“那我要吃佛跳墙。”

周燃洗菜的手顿了一下,盯着菜篮子看了几秒,突然气笑了,把菜从从水池子里拿出来摆在夏眠面前给她看。

“还佛跳墙,我这有两巴掌你要不要?”

那一筐菜里全是菜叶子,做个鬼的佛跳墙。

夏眠诧异地睁大眼看着周燃,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真敢抽我?”

周燃走到夏眠面前,手臂一伸越过夏眠,抬手打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