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点了点头。

周燃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票看好了吗?”

夏眠顿了一会才说:“还没呢。”

“这边没有高铁,不管是飞机还是高铁都得先去明海换乘,没有直达,”周燃看着夏眠问,“你来的时候是坐高铁还是飞机?”

“飞机,高铁要一天一夜,价格还比飞机贵。”

周燃抵了下腮,点点头:“想好哪天走了吗?”

“没有,”夏眠低着头撑着脸说,“你去送我吗?”

“送你到哪啊?”周燃说。

“火车站啊,”夏眠抬起头用一种诧异且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想送到店门口啊?”

周燃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笑了下:“也不是不行。”

夏眠不满地戳了他两下。

“是谁说的——燃哥还没瘫呢,就算瘫了搓轮椅也得送。”

她学着周燃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这才几天啊,就忘了。”

“没忘啊,”周燃懒懒地说,“搓轮椅也得用手啊,我瘫的是上半身。”

夏眠顺嘴就接了他的话:“那脑瘫不也用腿走路吗?不耽误。”

俩人说完对着看了好一会儿,周燃先憋不住笑了出来,抬手一把圈住夏眠的脖颈把人拉进怀里,大手用力地搓了搓她的头。

夏眠的头发被打乱,柔软的发丝在掌心中摩挲。

周燃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仰着头看了半天的天花板,夏眠就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动,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寒假还来吗?”周燃突然问。

“寒假啊…”夏眠想了想,“这边很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