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喝了。”

那一碗还带着热气,夏眠捧起来吹了吹,又抬头看着周燃的嘴角。

“你这个伤口怎么办?”

周燃摸了摸嘴边,痛意都快过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隐隐发麻的感觉。

“过几天就好了。”

夏眠看了看他,问出了心里的顾虑。

“会留疤吗?”

周燃的嘴角有些撕裂,又青又紫肿的吓人。

他眉头挑起,看着夏眠:“嫌弃?”

夏眠抿了口碗边:“我怕你自卑。”

周燃笑了一声,把浴巾拿过来对着夏眠的头顶搓了搓。

“我谢谢你。”

刚洗过的头发,发尾还带着湿哒哒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打湿夏眠的肩头。

“不擦干的话和淋雨有什么区别?”

周燃搓了两把,有些无奈:“是不是傻。”

夏眠把碗底最后那点喝下,这才慢悠悠回道:“两个人在一起一定是因为在某些地方相同,就像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看上一个守村人。”

周燃按着她脑袋问:“谁是守村人?”

“你听过一句话吗?”夏眠淡然地问道,“当一个人不知道谁是村子里的傻子时,说明他就是那个傻子。”

夏眠说完,目光定定地落在周燃的脸上。

周燃气笑一声:“见过傻子娶媳妇吗?”

夏眠想了想:“没有。”

周燃一把掐住夏眠的腰把人托抱起来:“那今天就让你见见。”

夏眠自从长大后就没让人这样抱起过,吓得连忙用膝盖夹住周燃的腰,惊呼一声,生怕掉下来。

周燃抱着夏眠的腰把人带出小厨房,走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