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低下头拉住夏眠的手攥在手里捏了捏。

“下这么大雨出来做什么?”

“赏景呢,”夏眠气鼓鼓的嘟囔了一句,缓了缓又说,“这么大的雨老路打了个电话就出门了,你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一猜就是出事了,刚站门口就看见你骑着车拐进来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发呆。”

夏眠把手抽出来,略带不满地看了一眼周燃。

“谁知道你那么傻啊,下雨不知道往家跑。”

周燃笑了下:“没想来,糊里糊涂就骑过来了。”

夏眠问:“怕我看见?”

“啊,”周燃应道,“老路说怕你嫌我这样丑。”

夏眠打量了几眼周燃:“他的担心也并不多余。”

周燃一下被逗笑了,勾着夏眠的手晃了两下。

“那还要吗?”

夏眠张了张嘴:“洗洗涮涮,换身干净点的衣服,再把伤口擦一擦。”

“然后就能要了?”周燃问。

夏眠看着他说:“然后连人带车踢出十米远。”

周燃舔着唇笑,眼里带上笑意。

“生气了?”他问。

伞顶传来细密又磅礴的雨声,像是鼓点一样敲击着夏眠的耳朵。

她默了默,垂着视线说:“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你做事肯定有你的理由,但不是所有的解决办法都只能靠打架,你总得想想在意你心疼你的人。”

夏眠顿了顿,放小了声音。

“又不是什么年轻小伙子了,还玩血气方刚那一套呢,”她越说声音越小,“也不怕脊梁骨让人打折。”

周燃清楚的知道了夏眠此刻是在生气,她气起来就喜欢说些阴阳怪气的小话,总是听得他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