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把手里的空烟盒扔向老路:“消食儿,有意见吗?”

“没啊,”老路懒散说道,“但我就想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的消食儿这个习惯。”

“今天,现在,”周燃把收银台上的打火机顺手揣在兜里,“有意见吗?”

老路哼了一声,从收银台里起身,双手一撑凑近周燃。

“你跟哥说实话,”他朝着门外夏眠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你俩是不是有情况啊?”

他早就琢磨这俩人有点不对劲了。

也说不出哪不对劲,就感觉偷感比平时重了。

他这双眼睛看人一向很准。

老路凑在周燃面前,放轻了声音:“职场性骚扰可是大忌。”

“骚扰你大爷。”

周燃很想把围裙拿起来扔到老路脸上。

老路指着他说:“嘴硬吧你就,天塌下来也有你这张嘴顶着。”

周燃轻笑了一声,回头勾着手招呼着水草。

“走了。”

水草听见声音,麻溜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周燃身边,伸出小手攥住了周燃的手指头。

老路低头瞅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觉水草让你越带越像狗呢。”

周燃也瞥了他一眼:“说点好听的吧你。”

老路看着周燃走出去的背影,靠在墙上勾着嘴角笑了声。

“你就装吧。”

晚风轻轻吹过,槐花树的叶子晃动了几下。

水草走在最前面,一步一跳地踩着地上落下的叶子,清脆又细小的嘎吱声在她脚下响起。

周燃和夏眠跟在后面慢悠悠走着,裸露的手臂时不时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