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骂我不如二傻子呢?”周燃拽了一把夏眠,“靠掰苞米娶媳妇的那是熊瞎子。”

周燃说:“那也不是个二傻子,他就是脑子有问题,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夏眠回过头看着他:“你还挺文雅挺会说话的。”

“啊,”周燃笑着说,“比熊瞎子强。”

夏眠的手软软的,捏上去像是没有骨头,周燃都不敢用力。

他挨在夏眠身边,目光落在她的指节上,脑子里又想起当初庄仲说的话。

怎么说来着?

软软的,牵起来肯定得劲。

周燃闭上眼。

是挺得劲。

夏眠的肩膀动了动,被牵住的手指戳了戳周燃。

“你还吃不吃?”

周燃懒洋洋道:“吃啊。”

他半张嘴,还带了点鼻音。

“喂我。”

夏眠晃了晃被他牵的紧紧的手:“你抓着我我怎么喂?”

周燃掀起眼皮看着夏眠手里的碗,下巴跟着抬了抬。

“就直接用碗喂,贴嘴边往里倒。”

“烫不死你,”夏眠吹了吹碗里的粥,照周燃说的那样喂他,“来吧大郎,该喝药了。”

周燃没憋住笑出了声,把头撇开没喝:“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