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摇了摇头:“冷,浑身飕飕的,就感觉有人拿空调对我脑袋吹似的,还走哪吹到哪。”

周燃提着手里的饭盒拖鞋进了屋:“量体温了吗?”

“量过了,我爸给我量的。”

庄仲裹着被子小碎步似的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磨蹭磨蹭的把腿盘起来才伸手去解塑料袋。

“带的什么啊?”

“粥,还有点小菜,都是老路做的。”

周燃环视着客厅,地上扔着没吃完的零食袋子,可乐易拉罐被捏瘪了扔在地上,半个西瓜就中间挖了一勺,剩下的就摆在那,屋里没开空调,这个天气西瓜八成是要酸了。

他举起那半瓶可乐罐示意庄仲看,后者瞥了一眼,哀怨说道。

“我借酒消愁来着。”

“酒呢?”周燃问。

庄仲指着周燃手里的可乐说:“我是病号,不能喝酒。”

周燃轻哼一声,随后呼出口气,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垃圾袋抖开,也不问那些破烂还要不要,一股脑全扔了进去。

“那我还没吃完呢……”庄仲哀怨地说道,“我早上才打开的。”

周燃把垃圾袋往庄仲面前一摊:“那你现在吃。”

庄仲巴巴地看了两眼:“算了。”

周燃把垃圾往门口一扔,转身进了厨房烧了热水,又从带过来的袋子里取出退烧药来掰开,等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在沙发上拆开筷子,把摆在庄仲面前的饭盒拉过来叨了口肉。

庄仲看着周燃的动作,半天才愣愣开口。

“燃哥。”

周燃自顾自吃着,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