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他顿了顿,把攥着夏眠手腕的手收了回来。

“你刚才说……”

“什么都没说!”夏眠嗷的一嗓子,脸上满是心虚,“你听错了!”

周燃顿了下:“我应该没听错。”

“我说你听错了你就是听错了!”

夏眠转身就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剩下的三四分酒劲早就被吓跑了,她现在一点都不醉不困了。

周燃眼看着夏眠像个短腿耗子一样飞似的窜出了酒吧,半天没缓过神。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耳根处不自觉红了一片。

周燃来回看着四周,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么不明显吗?”他喃喃自语。

乐队表演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围在场地附近的人渐渐散了,屁桃儿找准机会,晃着老路的手硬把人从座椅上拉起来。

“快点快点!”

“知道了,”老路懒散说道,“人就在那呢,跑不了。”

他起身走到对面拍了下庄仲的后脑勺。

男生正窝在桌子上打瞌睡,刚喝了不少,这会儿脸都是通红的。

“我带桃儿和水草过去找那乐队拍个照,你在这睡着等会?”

庄仲抹了一把下巴,确定没有口水后才睡眼惺忪的往周围看了一眼。

“燃哥他们呢?”

“洗手间呢,估摸人多还没回来。”

庄仲“哦”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跟你们一块去吧,人多你带俩也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