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说的那家音乐酒吧刚开业三天,请的还是一个隔壁市小有名气的乐队驻唱,就在靠近海边的一片空场地上,临酒吧就隔着几米远。

老路在酒吧外头找了个六人桌坐下,还特意搜了一下庄仲说的那个乐队。

“就是个野队,平时混混商演和酒吧驻唱,也没啥名气啊。”老路看着网上的帖子说道。

男人叼着烟从酒吧厕所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老路这一句。

他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朝老路那边看过去。

庄仲拿手机扫了桌角的二维码:“一个小破城市能请来人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自行车。”

他把手机递给坐在一边的屁桃儿和水草,指着上面的图画说。

“喝什么自己点,不能往上划啊,就这一页。”

夏眠凑过去看了一眼,庄仲翻出来的那一页都是饮料,图片上粉粉嫩嫩的,看着就好喝。

周燃点了两桶一升装的扎啤,刚冰镇过,桶边上都沁着水珠,连杯子都大的离谱。

夏眠沿着杯子边抿了一口,冰冰凉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一瞬间就消退了暑气。

她眯着眼,将喉咙处滚落的清凉压下,长长的舒出一声。

“哈——”

周燃瞥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地笑。

“老大爷喝茶水啊?还哈一声。”

夏眠擦了擦嘴角,瞪了他一眼。

“你大爷。”

周燃嘿的一下笑出了声:“怎么骂人呢?”

夏眠小声说着:“我没骂人。”

老路顺着就接下了话茬:“嗯,骂狗不算。”

周燃拿起桌上的纸抽盒就扔了过去。

老路笑着把怀里的纸抽盒接住放在一边,靠在椅背上调侃着周燃。

“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