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给夏眠看:“洗了。”

“洗了我也不吃,”夏眠说,“我不爱吃红枣。”

“那你爱吃什么啊?”周燃问。

夏眠想都不想就回答:“没有椰子水味的椰子鸡。”

周燃笑了一下,指着门口说:“出去。”

夏眠咧着嘴笑了笑,赖着没走,倚在边上看着周燃。

“水草明天就出院了吧?”

“嗯,今天再打最后一天吊瓶,拆了留置针明天就可以走了。”

夏眠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她脑门这呢?”

“怎么着也得再等两天拆线。”

夏眠“哦”了一声,目光在周燃身上打量着。

他就那么吊儿郎当地站在小灶前面,一手拿着汤勺时不时在锅里拨两下,什么都没干都觉着一身的痞气。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看什么呢?”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高兴啊?”

周燃勾了下嘴角:“你哪看出我高兴了?”

“不知道,就感觉你挺高兴的。”

周燃嘴角的弧度又扬了扬,把汤勺往旁边一放,把锅扣上盖煮着。

他靠在一边抱着手和夏眠对视着。

“是挺高兴的,”周燃说,“不让?”

“你这人真不讲理。”夏眠白了他一眼。

周燃笑了笑:“其实我一直都挺想要个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