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路妈妈张了张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死了。”
“佛祖脚下呢,”老路说,“咱能少犯点口业吗?”
“也就是法治社会救了你一命,”老路妈妈指着他说道,“不然我还杀生呢。”
老路妈妈对着他使了两遍眼神,余光时不时瞥两下周燃和夏眠。
周燃一下就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老路看懂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人家自己的事人家会上心,你还跟着操心上了,到底我是你亲儿子还是人周燃是啊?”
“就你屁话多。”
老路妈妈对着他胳膊就来了一巴掌。
她看向周燃又说:“拜的时候心诚点哈,都说灵呢!”
周燃笑了声,抬了下下巴。
“行。”
老路带着屁桃儿一步一沉重地跟在最后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落下了两人一大截。
山上的台阶不陡,但对于小孩来说一步一个长阶就跟看不到尽头似的,屁桃儿爬了一会儿就不愿意往上爬了,闹着要老路抱她往上走。
天气热,小姑娘又胖,老路才不愿意抱着她上山,就跟她在后面死磕到底。
她不走,老路就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气的屁桃儿头发丝都炸起来了。
夏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一大一小两个还在远处僵持着呢,谁也不让着谁。
不愧是兄妹,好像两头大倔驴。
“不等他们一下吗?”夏眠问。
周燃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屁桃儿正抱着手死命跺脚,冲着老路喊着什么。
老路直接拿着两根指头把耳朵堵住了,全当听不到。
“等会吧,得闹一会儿呢,”周燃看了一圈,“再往上走一点有个凉亭,去那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