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桃儿睡中间吧,你和周燃靠窗坐着。”

…好。”

老路妈妈看着周燃念叨了一句:“水草那小丫头没跟着一起来啊?”

“最近两天没见着她,估计是在家呢。”

“哦,”老路妈妈应了一声,“听说她爸回来了是吧。”

“是。”

夏眠刚上了车,周燃就紧跟在后面把屁桃儿抱着挪了个位置,自己坐在了中间。

“我坐这。”周燃抱着手倚在座位上。

老路正好上了车正系着安全带,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周燃,眼神里还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周燃和他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挑着眉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周燃之前不就愿意靠着窗坐着吗?”老路妈妈从包里掏出零食递到后面给夏眠,“昨晚儿在小卖部买的,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随便垫吧两口,等到了服务区我们再去吃饭。”

夏眠接过老路妈妈手里的东西:“谢谢阿姨。”

老路接过自己老妈手里的面包笑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镜子里的周燃。

“人现在就愿意坐中间了,还不许改改习惯了?”

“我这不是怕咱这路程长,周燃坐中间晕车吗?”

“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晕不死他。”老路说。

周燃刚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听到老路那意味深长的嘲讽,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开车用嘴开啊?”

老路妈妈啃着面包笑道:“早上出门把他声带摘了扔家里好了。”

夏眠没憋住笑了出来。

她是发现了,他们北方人不管是谁,一张嘴就跟说群口相声一样。

老路挂了档往背椅上一靠:“咱这话就非得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