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嘴唇翕动,声音轻如蚊蚋。
“哥哥。”
周燃嘴角的笑愈发放肆,用食指轻轻勾了下夏眠的下巴。
“啊,”他轻叹了一声,“在呢。”
三伏天燥热,一个风扇已经满足不了需求了。
屁桃儿坐在小方桌上翘着板凳写作业,一边写一边来回挪动着身子,不是扯扯衣服就是挠挠头发,热的汗从脑门上往下淌。
老路坐在一边翘着腿翻着手机念叨着:“这店在哪关啊。”
周燃正给客人刺青,听见老路的话也没抬头,闷着声来了一句。
“你不会玩智能手机啊?”
“啊,”老路懒懒应道,“就会那老人机,一按号都直喊那种,来电话就唱叠个千纸鹤。”
屁桃儿顺着老路的话就往下接:“再季个红飘带。”
还带调的。
“写你作业。”老路招呼了她一声。
周燃抬起头瞄了一眼俩人:“你平时都教她什么?”
“不是我教的,”老路说,“她自己学的。”
“哪学的?”
屁桃儿嗓门格外脆亮:“我姥爷手机就唱这歌儿。”
夏眠正窝在收银台里玩手机,听着这段群口相声忍不住笑出声。
客人往收银台里瞄了一眼。
他打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坐了个人,一时没看清是谁,这会儿才发现是个姑娘。
“你们这小店儿还招新员工了啊?”客人回过头问周燃,“我年前那会儿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啊,”周燃应道,“暑假工。”
“还是大学生啊,”客人一听乐了,“会纹吗?来扎两针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