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拎着塑料袋往门外走,刚要推门,一拍脑门“哎哟”了一声,转身又往里走。
“你干嘛?”周燃看着他问。
“差点把这事儿忘了,”庄仲念叨着,“提起水草才想起来。”
“什么事?”
“水草她那后爸从广深回来了,听说是昨儿晚上回来的,”庄仲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他来找过水草没有?”
周燃回头看向夏眠。
夏眠摇了摇头:“没有,昨晚十点才锁的店门,没人来过。”
周燃又看向庄仲:“怎么了?”
“我听说,情况不太妙,”庄仲压低了声音,“这次回来八成要和水草她妈离婚。”
夏眠蹙了下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也是听别人说的,”庄仲说,“毕竟是小地方嘛,谁家有什么事一传就开了,但估摸这事儿是真的。”
周燃叼了根烟在嘴边:“她妈呢?”
“没回来吧,听说就他一个人回来的。”
“那就没事儿,”周燃点了火,“真要离也不至于不要孩子。”
庄仲撇了下嘴:“那还真不好说,她妈都走多少年没回来了,跟水草亲不亲还不一定呢。”
周燃吸了口烟,喉咙滚了一圈。
“别当着水草面说这事儿。”
“我知道,”庄仲加重了语气,声音却不自觉放低,“我这不是看她不在我才提的吗?”
他敲了敲自己的耳朵:“她那耳朵听不见。”
周燃应了一声,衔着半支烟弹了弹烟灰。
庄仲又问:“那咱是给她送回去还是等人来接?”
虽说那后爹不怎么靠谱,平时也不怎么管水草,但毕竟她妈和人扯了证,他就是水草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