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看了她一眼:“废话,不然还能是甜的?”

“是啊,”夏眠说,“我们那边豆腐脑就是甜的。”

周燃擦着手的动作一顿:“甜的怎么吃?”

“就是在上面撒白糖啊,”夏眠说,“就是那种白豆花。”

周燃看着碗里又咸又辣的豆腐脑,实在想象不出来夏眠说的那种该怎么吃。

“那能吃?”

“能啊,”夏眠说,“挺好吃的。”

等水草吃完三个人才慢慢悠悠往店里走。

水草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到最后的时候实在吃不动又不舍得浪费,硬是往嘴里塞。

一口没咽下去,另一口已经塞嘴里了。

最后还是周燃怕她把自己噎死,从她手里把剩下那点油条抠出来吃了。

庄仲就站在店门口掏手机打电话,一回头见周燃他们走过来,连忙招呼了一声。

“燃哥!”庄仲跺了跺脚,“这大早上的,你们去哪了?”

周燃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庄仲:“去了趟跳蚤市场,给水草买点东西。”

他掏出钥匙把门上的锁打开,等门拉开才问:“这么早来干嘛?”

庄仲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一头扎进了店里。

“进去说,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夏眠:“……”她茫然地看了眼周燃。

一早上吃三顿,她真的吃不下了。

周燃看着夏眠的表情轻笑了一下,走进屋对庄仲说:“吃过了。”

“这么早?”庄仲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