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烦呢!”她叹了口气,“那孩子啊,拎不清,犯傻。”

周燃一点没客气:“都三十了还孩子呢,您搂怀里悠着睡多好啊。”

老太太看了周燃好一会。

“我有时候都恨自己没趁你小时候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周燃哼笑一下:“您怎么不恨自己没趁她小时候给她饿死呢。”

“滚开!”老太太一把推开周燃,拿起相册放进抽屉里,“你姐小时候其实挺听话的。”

周燃伸了个懒腰:“您一说这个我就困。”

“知道你不爱听!”

老太太走进厨房里拿出一大块金华火腿出来,特大一块,看着得有五六斤重。

周燃“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您干嘛?”

“这是老张头他儿子从外地带回来的,正好下午送回来,这玩意儿我也不会吃啊,你就带回去让老路弄吧弄吧,你们在店里吃了得了。”

周燃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您终于忍不住想弄死我了呢。”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怕浪费这好玩意!”

周燃拎过那火腿看了看,厨房里还有留下的礼盒。

他扫了一眼,问老太太:“张大爷送您这干嘛啊?”

“看我可怜呗,一老死太太天天自己窝家里不出门,孙子那嘴还不孝顺,人家看不下去了。”

“您昨儿还下楼跳广场舞去了呢,”周燃说,“您知道这东西多少钱一斤吗?”

老太太摘了老花镜放起来,哼了一声:“够买你命了。”

周燃笑出声来,把火腿放回厨房里。

“您跟我说实话,张大爷是不是对您有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