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准备把切好的洋葱拌到肉里,听庄仲这么一说,抬头看了一眼天。
“这么大的太阳哪来的雨?”
“太阳雨,”庄仲一边抹着脸一边抬头往上看,“好像真下了。”
夏眠站在一边,目光在庄仲身上和他头顶来回看了两遍,默默挪开脚步离他远了点。
“那个,应该不是雨。”
夏眠犹豫地开口。
庄仲一愣,低下头看夏眠:“不是雨是什么?”
“应该是…”夏眠指了指庄仲头顶上的洋槐树,“…蝉的尿吧。”
庄仲愣住了,周燃抬起头看向他,连老路的扇烟的动作都停了。
几秒后,庄仲猛地搓着脸,一边搓一边骂:“卧槽!”
老路大笑出声,周燃也忍不住撇过头偷笑。
庄仲猛擦了几下,抬着桌子就走:“走走走,不他妈在这吃了!”
“在屋里吃啊?”老路都要快笑岔气了。
“去房顶吃,”庄仲忍不住擦着脸,“上边儿不还有空地儿吗?等会把东西抬上去。”
周燃抿着唇憋住笑回道:“有空地儿,但之前下雨了没收拾,沙发都是脏的。”
“没事,我等会拿个抹布擦擦,”庄仲把桌子一撂,“还有之前棚底下那个床垫还在吗?等会可以坐那吃。”
“在呢,去二楼把毯子拿过去铺上。”
见老路还在笑,庄仲恼羞成怒上去对着他肩膀就是一拳:“你他妈笑的没完了是吧?”
“我他妈就是觉得好笑,”老路笑的停不下来,“我他妈一想到你站那树底下让蝉尿了一脸我就憋不住乐,得亏你没伸舌头,不然这雨还怪味儿的呢。”
周燃实在没憋住,蹲下身子把脸埋起来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