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笑了声:“吃你剩下的我也不嫌弃。”

“拍马屁也晚了,”夏眠满脸写着不满,“吃掉的肉串再也不会回来了。”

周燃靠在沙发上笑着看着夏眠。

“再陪你一串,行吗?”

他看着夏眠好一会儿又问:“吓着你了吗?”

夏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今天那事,吓着你了没?”周燃又问了一遍。

夏眠老实摇头。

“我又没看见,有什么好吓着的,”她看着周燃,“我胆子就那么小啊?”

“敢说我那一头绿毛性感的不顾你死活,胆儿能小到哪去?”

夏眠有些无奈:“我发现你真的很记仇。”

“那是,”周燃说,“我还记你呢。”

楼下的烤串儿味越飘越浓郁,香的屁桃儿直叫着嚷着要吃,她一叫水草也跟着叫。

“等会,馋不死你,”老路的声音传上楼来,“让你庄仲哥哥把签子尖儿剪下去你再吃。”

“不扎嘴!”屁桃儿大声说着。

“那也不行,”老路说,“去叫你周燃哥哥下楼。”

周燃舔了下齿尖,看着夏眠问:“真不问?”

“问什么?”夏眠眨巴着眼睛看着周燃。

“没事,”周燃说,“下楼吧。”

夏眠跟在周燃身后往楼下走。

小二楼的楼梯有些陡,夏眠站在楼梯口那,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