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把菜洗好。”
老路买回来的肉都是现成串好的,光是竹签子就得有几百把,好几种肉,夏眠也分不出来,但合计得有个三四斤,一顿肯定吃不完。
送炉子的人下午就到了,老路给支在了门口,连带着炭火都有,全堆在炉子底下,就等着点火了。
庄仲顶着大太阳进来,恨不得一头扎进冰箱里。
两人点了火就直接把肉串架上面烤,孜然的香味顺着风飘了得有两条街。
“嚯,你们这在外面烤串儿呢,我说怎么这么香呢。”
隔壁店的大婶走出来看了一眼:“这炉子不错,新买的?”
“送的,”老路扇着烟说道,“我们这也吃不完,等会给您送过去,再跟您借点冰。”
“哎呀不用,我这都吃过了,”大婶招呼着,“一会让庄仲过来就行,今儿冰柜里冻得都没用完,你们拿过去就着啤酒喝吧。”
“得嘞,谢谢婶儿。”
“跟我还客气啥呢。”
夏眠悄悄摸上楼,顺着门边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周燃正窝在图纸间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夏眠闻到浅浅的一股烟草味,应该是周燃刚抽过。
窗户底下传来庄仲咋咋呼呼的声音,偶尔还有老路的几句嫌弃。
夏眠走到周燃的身后,正纠结怎么叫他,周燃就开了口。
“下去等我吧。”
夏眠一愣,把手里的肉串递到周燃的嘴边。
周燃被突然怼过来的肉串吓着了,往后靠了一下才看向身后。
“是你啊。”周燃摘了耳机。
“嗯,”夏眠把肉串又往周燃嘴边蹭了蹭,“戴着耳机你都能知道身后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