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慢慢画,我又不拿出去卖,”周燃说,“本来也没指望你能画多好。”
“那你让我画它干嘛?”夏眠抬起头来看着周燃。
“我裱起来挂墙头不行吗?”
周燃笑了一声:“纪念一下我第一个教出的小徒弟画出的超水准小学生简笔画。”
夏眠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嘴揪起来打个中国结。”
周燃笑了一声:“成,我等着你揪我嘴的那天。”
水草跑过来把手机递还给周燃,指着上面老路的来电显示给周燃看。
周燃接过电话贴在耳边:“喂?”
“快点,商业街大润发,过来拿东西。”
老路气喘吁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周燃说:“你就不能打个车过来?”
“不能,”老路低头看了眼两只手一边一个大袋子,表情一脸凝重的屁桃儿,“东西多的走都走不出去了,赶紧过来。”
周燃叹了口气:“行,要骑车过去吗?”
“我这一堆东西再加头年猪,你真当你那摩托是越南的五菱宏光啊,那么能装。”
老路站在超市门口叉着腰打着电话,空调口吹着冷风,消了他大半的汗。
周燃问他:“这才七月份,离过年远着呢,你哪来的年猪?”
周燃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过来屁桃儿不耐烦的喊声。
“哎呀!重死啦!”
她气鼓鼓地站在那,像个小胖秤杆一样,两只小胳膊费力提着东西,小眉头压的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