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眠摇头,“我怕你抽我。”

周燃听笑了,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你是陀螺啊,还怕我拿着小鞭子抽你你才转?”

“拿鞭子抽才能转的也不一定就是陀螺啊,”夏眠说,“也有可能是拉磨的驴。”

周燃唇角咧开,刚才那点心烦全都散了。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每次一稍稍有点情绪,只要和夏眠扯两句皮就感觉什么气儿都散了。

有不了一点情绪。

“诶,”夏眠叫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对镜头过敏了?”

“今天,有问题吗?”周燃笑着说,“现在连哥都不叫了,就直接叫诶?”

“你不是不让我叫吗?怕我给你叫老了。”

周燃把手里的图纸随便堆在一起搁在桌子上:“你叫哥哥就不会。”

“周燃哥哥,”夏眠乖巧地叫了一声,“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周燃笑出声:“脸皮儿不厚怎么占人便宜啊?”

他勾了勾手:“过来,教你画图。”

夏眠回头看了一眼,水草正坐在床上自己玩着手机。

周燃给她下了个贪吃蛇,她自己玩的可认真了。

夏眠进了图纸间,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周燃开了一盏小灯。

他拉过一边的椅子放在旁边:“坐。”

“就这么大的小屋还能放下两张椅子啊?”夏眠坐在他旁边。

“啊,”周燃懒懒说道,“有时候困了还能在这睡一觉呢。”

“我怎么没见你在这睡过?”夏眠回过头看他。

周燃听到这话也回过头看着夏眠:“有床我不睡我干嘛睡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