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哦”了一声:“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姐姐,再晚一会她都饿成水草干儿了,”周燃进屋把肠粉搁在桌上,拍了拍水草的脑袋,“自己去洗手吃饭。”
“水草干是什么?”夏眠问,“海带吗?”
周燃笑了声:“你还挺渊博。”
夏眠坐在桌子前去解肠粉袋子:“那是。”
她把肠粉拿出来,发现周燃就撑在桌子边上看她。
“干嘛?”夏眠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啊,”周燃懒懒说道,“我就看看谁家懒蛋早上起来不洗漱就知道吃。”
他指了指洗手间里的水草:“那个小孩儿可都知道洗把脸再上桌。”
夏眠尴尬的收回手:“我忘了。”
她起身瞥了周燃一眼,小声嘀咕:“阴阳怪气。”
周燃笑了,坐在凳子上把肠粉打开。
“小孩儿埋汰还不让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讲理呢?”
夏眠偷偷吐了下舌头,站在周燃后背阴阳怪气的学了一遍他说话,还没敢出声。
学完了才反驳周燃:“你没发现的多了去了。”
“行,”周燃笑着掰开一次性筷子放在一边,“那我慢慢发现。”
三个人坐在桌边上吃早餐,水草把剩下的半截烤肠泡进肠粉汤里吃,周燃拿出纸巾擦了擦她下巴淌下来的汤,还有点嫌弃。
“吃不下你了是吧?还自己玩起发明了。”
水草晃了晃腿,嘿嘿一笑,把烤肠递到周燃嘴边:“嗯。”
“自己享受吧,大发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