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老路拿过啤酒开了一罐,“谁知道你这脑回路怎么想的,万一真给桌子板儿掀了,我们也不能开饭了,直接等着吃你席,那桌子肯定能转。”
水草咧着嘴笑,庄仲摸了一把她脑袋。
“你笑什么?听得懂吗你?”
“听不懂还不准我们跟着乐了?”老路说。
“准,”庄仲看着水草的脑袋说,“要不把她头发给剪齐了吧,这扎也扎不上,掉一脑袋碎毛。”
老路正往锅里下东西,回头瞥了一眼水草的脑袋:“行,下回屁桃儿去剪头发的时候带她一起去。”
“还去什么理发店啊?这么点小孩去理发店剪多亏啊,”庄仲扒拉着水草的头发,“回头拿剪子给她在底下剪齐了不就行了?”
水草一听,俩手一抬抱住脑袋,就差往桌子底下钻了。
庄仲一看乐了:“嘿,你什么意思啊?”
周燃从厨房走出来把生蚝撂下:“意思就是不同意。”
夏眠走到桌边看了一圈:“都弄好了吧?”
“好了,”周燃拉过板凳,“吃吧。”
庄仲连忙招呼着:“夏眠,你坐这!”
他刚说完,周燃就一屁股坐在了庄仲旁边。
“坐哪不是坐啊?”
“不是,哥,”庄仲有些郁闷,“你是真不懂啊?”
周燃回头看他:“懂什么啊?”
庄仲看了看夏眠,她已经坐下了,中间隔着个周燃,感觉距离他有一个世纪那么远。
“哎,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