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仲喝了口水,继续说:“他说他进夏眠屋就是去等她的,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是想问问夏眠为什么不搭理他,你说这不是脑子有病吗?谁他妈交朋友是这样交的,怪不得胖婶拿扫把满大街抽他呢。”

老路冷哼了一声:“备不住他真是脑子有问题,他那个爹不就是脑回路不正常吗?”

庄仲把瓶盖一扔:“你说对了,这叫随根儿!”

“然后呢?”老路问。

“然后?”庄仲说,“然后警察给胖婶打电话,把情况一说,免提一开,胖婶把他们老李家祖坟都快用唾沫星子掘出来了,又哭又喊的,天高皇帝远也管不着啊,说是已经到机场了,马上就回来去派出所捞儿子。”

庄仲说的夸张,周燃听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警察说没说这事儿要怎么处理?”老路看向周燃。

“说是没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他一口咬死了不是非法入室,东西也没丢,警察只能先拘着,等胖婶回来了再说。”

周燃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夏眠:“最后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看夏眠想不想追究。”

几人看向夏眠,谁都没开口问她。

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虽然说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毕竟是周燃去的及时,谁也不知道当时李誉能做出什么事来。

夏眠毕竟是个姑娘,她心里怎么想的,谁也没权利干涉替她做决定。

夏眠自己心里也清楚。

“我去烧壶水。”

夏眠起身往厨房走。

庄仲看着夏眠的背影进了厨房,这才继续对老路说道:“他妈的那小子初中就辍学了,一直在外面鬼混,根本就不懂法,在派出所也是吓屁了,谁知道他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对了,他当着警察面非得说燃哥才是非法入室的那一个,还说燃哥揍他,把他鼻梁骨打断了。”

“真断了?”

“断个屁!”庄仲啐了一口,“就是流了点鼻血,屁事儿没有,得亏这小子没脸提赔偿的事,不然我当着警察面我也揍的他满脸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