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嘴角勾着笑:“你燃哥不用哄也清醒。”

夏眠小声的“切”了一声,回过头隔着小毯子拍了拍水草。

“你清醒了吗?”

水草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她笑的很开心,她知道夏眠是在哄她。

她从小毯子里爬起来,捧着夏眠的脸贴上去,在上面响亮的亲了一口。

夏眠怔愣了一瞬,随后欣喜地看着周燃。

“她、她亲我了!”

周燃笑了笑:“看见了,她喜欢你呢。”

夏眠把水草抱进怀里,贴着她的小脸蛋也亲回去:“我也喜欢水草。”

水草的眼睛亮亮的,跟小黑葡萄一样盯着夏眠的眼睛,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就是一边点着头一边“啊啊”地喊。

夏眠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就跟着她一起点头一起喊。

“啊啊!”夏眠喊。

“啊啊!”水草也喊。

不管水草叫多少声,夏眠都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着她的开心。

小厨房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周燃扒拉着锅里的红豆,只有店里开着的一丝灯透进厨房里。

夏眠从身后走来,他回头看过去问:“哄睡了?”

夏眠吐出一口气:“是啊,她今天比平时看着活泼多了,眨巴着眼睛看我不肯睡,好不容易才睡着。”

周燃笑了笑,手里的锅铲不断翻动着。

“她今天开心,”周燃说,“以前没人这么哄她睡过觉。”

夏眠一顿,抬起头看向周燃:“你和老路也没有过吗?”

“我和老路毕竟是男生,她和屁桃儿不一样,困了也不会闹,随便窝个地方就睡了,从来都不用哄。”

夏眠发呆似地看了看冒着泡的锅子:“她小的时候,她妈妈也不哄吗?”

“可能哄过吧,”周燃说,“她三岁的时候她妈就进厂打工了,就算哄过估计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