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一愣,没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

周燃解释说:“等你表扬她呢。”

夏眠也学着周燃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水草真棒。”

水草咧着嘴笑的更开心了。

周燃站起来拍了拍水草的后脑勺:“今天你夏眠姐也睡在这,你俩挤挤。”

水草用力一点头,俩小手对着一拍:“啊!”

夏眠看向周燃:“水草也不回去吗?”

“嗯,”周燃推了下水草的肩膀,“去楼上把小毯子拿下来,等下要搬沙发。”

水草点了点头,窜出了厨房,“噔噔噔”上了楼。

周燃等水草上去了才继续说:“老路说她那个后爸去找广深找她妈了,就剩她一个人了。”

夏眠愣了愣,低着头看着水草:“没带水草一起去吗?”

“没有,他一个人走的。”

“太不负责任了吧!”夏眠瞪大了眼睛,“就算是后爸也不能这样啊,平时不管水草也就算了,把她自己一个人留下是什么意思?”

周燃从冰箱里拿出瓶冰可乐打开灌了一口:“一个打了半辈子的光棍儿,你能指望他对别人的女儿有什么感情?”

“那水草她妈妈呢?就放心的把她扔给继父,自己一个人走了?”

“说是进厂打工养闺女,也没见钱往回拿一分。”

周燃又喝了口可乐,饮料罐儿被捏的直响。

夏眠直勾勾地看着周燃手里的可乐瓶:“我的呢?”

哪有自己一个人喝上的。

“外面有常温的汽水,”周燃的视线落在夏眠手里的袋子上,“你喝不了凉的。”

夏眠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