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也太有闲情逸致,也太甜了吧?”老路扬着眉头看他,“您不怕齁着啊?”
周燃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直接挑衅回去。
“齁着也比饿着强,”周燃抬手拍掉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么八卦就应该去当狗仔,在我这小店里真是委屈您了。”
“我八不八卦的不要紧啊,这不是得让我们燃哥先摸着通往幸福的桥梁吗?”老路凑近周燃,压低了声音,“出去这一趟,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少跟我装,从你俩回来我就看出不对劲了。”老路说。
周燃哼笑一声:“你这眼睛要是没用就捐了去,早八百年前你就说看出不对劲了,也说不出到底哪不对。”
“哎,你别说,你哥我这次还真说得出,”老路故作玄虚,“你俩啊,有情况。”
庄仲领着俩姑奶奶下了楼,屁桃儿还有些闹觉,这会儿还不愿意抬腿往楼下迈,庄仲拽了她两把,楼梯被踩得砰砰直响。
老路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只是一脸“我懂”的表情拍了拍周燃的肩膀。
“这老铁树不开花啊,可能是死了,得治。”
庄仲搬了几个小板凳围在小方桌前,从箱子里掏出几罐啤酒。
周燃说:“冰箱下层里有凉的,我下午刚冻上。”
“放下层了?”庄仲边说边往冰箱走,“那不得冻成冰碴了,喝了都扎嘴。”
他从底下掏出几瓶,手心都被冰的发疼。
“卧c…”
庄仲刚要脱口而出,下意识看了眼坐在桌子边上的水草和屁桃儿,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字咽了回去。
“这可真带劲。”
热气腾腾的鸳鸯锅架在电磁炉上,水草张着嘴握着筷子巴巴地看着锅气,眼睛都瞪直了。
周燃从厨房后面走出来,拍了下水草的后脑勺。
“今天没菜,只有肉吃。”
水草点点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