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没用的,他这人最爱干的事就是打人脸,还是啪啪响的那种。
“别怪哥没提醒你一句,这b要是装大发了,可就收不住了。”
老路撸着袖子跟着进了厨房。
周燃笑了一声,从收银台捡起包烟抽出一根夹在唇边上。
装什么b。
燃哥从不装b。
下午的热气缓和了些许,风吹过来的时候还带着几许凉意。
屁桃儿散乱着鸟窝脑袋带着水草坐在沙发上啃西瓜,一人手里捧着一大半,吃的时候瓜瓤蹭着脸蛋,西瓜籽儿都糊在嘴边上。
水草低着头大口咬着,就连屁桃儿也不出声。
老路看不下去了,拿过桌子上的毛巾一把薅过屁桃儿就往她脸上呼。
屁桃儿挣扎了两下,手里的半块西瓜掉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臭!”
老路低头瞅了一眼:“拿错了,这是抹布。”
庄仲在一边幸灾乐祸:“怪不得桃儿这么糙呢,这是随上根儿了啊。”
“我这是不拘小节。”老路慢腾腾道。
“感情没拿抹布擦你嘴,你当然不拘小节了。”庄仲吐槽着。
夏眠从包里拿出纸巾,先给屁桃儿擦了擦嘴,她脸蛋又白又嫩,老路那两下把她皮肤都擦红了一块。
她擦完了又抽出两张凑近水草,小姑娘像是突然吓了一跳,屁股整个弹起来颠了一下。
夏眠伸出手顿在半空中:“怎么了,水草?”
水草眨巴了两下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别动,姐姐给你擦一下。”
水草愣了一下,重重点了下头。
“晚上就在这吃吧,懒得出去折腾了,”庄仲嘀咕着,“想吃什么,我点外卖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