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音乐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但要说调,她也实在找不准,唯一不跑调的歌可能就是生日快乐歌了。

但她除了给妈妈过生日以外就没再唱过,偏偏于蔚然的生日赶得巧,她四年才唱的上一次,到底跑不跑调,她自己也不清楚。

周燃半低着头看着琴弦,轻轻开口跟着唱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周燃的声音有些低,唱起来有些慢,声线听起来还有些温柔。

夏眠听他唱,这才想起来是什么歌。

他半低着头,唱完了歌还在弹着曲子,他微微弓着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夏眠看着他,视线从他的鼻骨挪到双唇,压在头下的手指有意识的轻动着,跟着一点点描。

不得不说,周燃这长相已经不能用标致来形容了。

但她词穷,实在形容不出这种好看。

等周燃弹完了曲子,夏眠才开口叫他:“你唱儿歌给我听啊。”

周燃松了琴弦,摸了摸指尖。

“哄小孩不就要唱儿歌吗?”周燃反问。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夏眠举起手臂上的蝴蝶给周燃看,“我现在是黑社会大姐。”

周燃轻笑了一声,在夏眠的刺青上看了一眼。

“行,红疹消了,痂也掉了。”

夏眠问他:“你经常给小桃儿和水草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