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身后,许许多多的小动物也对着她亮起了肌肉。

这个时候耶喽奇肯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合着,是她的食人花崽子们把小动物们吓到了。

她抬头看了眼闪烁着刺眼红光的游戏面板,显然,她跟动物朋友间的信任已经摇摇欲坠。

必须要快点挽救啊啊啊啊!

耶喽奇肯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不仅要好感度升回来,还要它加倍的升回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下一秒她就反客为主,无辜地颠倒黑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们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是朋友啊!我怎么会……我只是在帮忙清理垃圾呀!”

正摩拳擦掌的居民们一愣:诶?是、是这样吗?

“你们看,这些垃圾又难看又难闻,多影响镇容啊!”

说着她从一只食人花手中接过一团黏糊糊、散发异味的不明物体,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我好心帮忙,竟然被……唉!”

她低垂眉眼,很伤心很失落地摇了摇头。

随后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食人花跟前,叹息着,“崽子们,既然不被欢迎,那咱们就走吧。”

“终究,是我错付了!”

食人花们不懂她这又是演哪一出,但长久以来的默契已在它们的底层逻辑上刻下痕迹,二话不说,纷纷放下手下的垃圾桶,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摇着头跟在耶喽奇肯身后。

只会遵循特定程序的npc哪里斗得过狡猾的玩家,眼看一行人被伤透了心默默离开了,镇长犀林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它跟小动物们对视一眼,无措地伸出尔康手拦下了她们。

“对、对不起,耶小姐,是我们错怪你了。”

垂耳兔小灰也不好意思地挪过来,伸爪揪了揪她的裤脚,小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