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会再见到温禧。
而在这之前所有的假设与所谓平静,都一举推翻。
当温禧再次站到自己面前,周北尧内心深处藏匿、压制已久的欲望终于挣脱出来,只为她燃尽。
……
夜里,周北尧不知怎么又梦见几年前抓不住温禧的画面,于是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人。
才结束几场缠绵,温禧身上还是汗津津的,被这人用力抱住时,只感觉更加黏腻不适,不由想挣脱。
未料背后的人怎么也不放手,待醒来后,哑声道:“怎么了?”
“我想洗澡……”小睡了一会儿,温禧已经缓了过来,便起身想推开他。
周北尧这才放心似地松开手。
温禧先一步下了床去了浴室。
而周北尧仰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胸口,一种不真实的后怕感依然存在。
即便他们好像靠的很近,可他仍然觉得有什么在隔绝。
待两人都收拾完,原本的房间已经不能睡了,他们挪到了客房。
周北尧依然从背后抱住她。
温禧思考着,慢悠悠地转过脸面向他。
屋里的灯暗了下去,他们在黑暗中无声相视,半晌,才同时开口:
“你……”
“做噩梦了?”
后一句是温禧问的。
话落,周北尧思忖片刻,“也不算噩梦。”因为梦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