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尧站起身,面不改色地跟过去,站在她身旁,“每次来你这里,水都没能喝一杯。就迫不及待赶我走?”
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在说她招待不周,于是她没什么耐心地拿出另外一只杯子,倒了杯凉白开,随意放在他面前。
“喝了就赶紧走吧。”
周北尧拿起陶瓷杯,仔细端详了下,看出是情侣杯,转而问:“除你之外,没人用过吧?”
“不然呢,这里还有谁……”温禧顿住话语,抬头看向他,故意道,“用来招待客人的。你如果介意,可以不用。”
他眼底含笑,目光逡巡周围,问道:“家里有感冒药么?”
温禧喝完水站起身,没察觉到他的脸异于平常苍白,以为他在说自己,“我没事喝感冒药干嘛。”
她只是淋了点雨,还没娇气到那种程度。
不敢多和他靠近,温禧打算进房间回避下,估摸着她不搭理他,这人便会感觉自讨没趣离开。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就听见家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猜测是周北尧走了。
未料,温禧在房间里回完消息,又和艾米打完电话,等再出卧室,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天色渐晚,客厅已经完全黑了。
温禧随手按开灯,待瞥见在沙发上睡着的周北尧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心跳如鼓,背后浮起阵阵冷汗,旋即反应过来质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因为一个人住,她家里的沙发不大,自然没办法完全容纳近一米八八身高的男人,所以他的腿还在地上,上半身侧躺着,风衣外套被他脱下来搭在身上,怀里抱着她平日甩在沙发上的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