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甩开他的钳制,没说话。
方才他心里焦躁,下手没个轻重,以至于她手臂上被捏出一圈红印。
周北尧见了,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脸色缓了缓,温声开口,“钱不着急还我。”
温禧却在这时候道:“可我急。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行不行?”
他伸进口袋里的动作顿住。
屋内气氛忽然就静了下来,唯有窗外呼呼的风声以及路过车辆鸣笛的声响。
最后一抹余辉散去,四周仿佛都黯淡。
温禧随手打开灯,又走过去替他打开家门,一副送客的架势。
周北尧缓缓往外走,经过温禧身边时脚步站定,道:“别和叶旭走太近。”
此时温禧心里早已乱成一麻,尤其是从宋以苒车上下来以后的情绪积攒到现在,多少有些被点燃,变得有攻击性。
“怎么,离了你我就不能接触别的男人么?还是说周先生你也有那种恶心的占有欲,认为我们睡过,我就还是你的所有物?所以我不眼巴巴凑上来,你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她略带自嘲的声音响在耳边,周北尧形容不出此刻的感受,只能极力压着情绪,径直道:“你不必说这种话,我是念在我们在一起过,才提醒你。”
温禧细细品味他这句话。
他说的是在一起过。而不是他在意,他忍受不了她接近别人。
一直以来,周北尧都好像是可以把男女欲望和爱剥离开来。就像他当初明明放不下宋以苒,依旧能接受她,好像很喜欢她,实际上心里对她不是那回事儿。他把握界限与分寸,将她隔绝在自己的心墙之外,不让她靠近他的内心。
周北尧对她或许有欲望,有冲动,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唯独不是爱。
对他来说,她是可以被替代的人。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她语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