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在被温禧拒绝搀扶后,周北尧就撒手走在一旁。
不是不知道温禧倔起来时什么样,所以他也不继续干预,只默默观察她是否能好好走路。
温禧刚才喝的酒后劲逐渐上来,室外的寒风都没能让她清醒,反而感觉脚越来越重。
她强撑着,想要赶紧打车走。但在下两步台阶的时候,还是差点出了意外。
还是与她只有两步之遥的周北尧,由于注意着她,便及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避免她摔下去。
温禧心惊肉跳地回了神,感觉到手腕上那道力量,她挣了挣,却是无果。
“我说了,这酒度数不低。你刚喝太多了。”周北尧不咸不淡道,这回没松开她,而是顺着往下握住她的手掌,牵着她下台阶。
她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几乎包裹着她的,掌心泛着温热,也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什么,莫名有种让她想落泪的冲动。
周北尧这回没给她选择和思考的机会,直接将她往车里塞。
温禧似乎也累了,配合地坐在后座,手臂仍然环绕着腹部。
见状,周北尧问:“是不是不舒服?”
她不答,沉默地看向窗外。
之前送过一次温禧,所以司机也知道她的住处,自觉往她家方向去。
但周北尧却说:“不舒服的话,就回医院……”
“我要回家。”温禧冷声拒绝。
他沉默片刻,没再坚持。
两人一路无言,似乎都没有心情再说话。车子一停靠,温禧睁开眼眸说了声谢谢,便匆匆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