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之间只交换过微信。至于如何知道周北尧的电话,源于上次周文骞在警局给警察报家人联系方式,温禧恰巧听到记在了心里。
电话拨出去十几秒,周北尧才接听。
“喂。”
听着他醇厚磁性的嗓音,温禧深深呼了口气,抑制因紧张而颤动的手,“周先生,是我,温禧。”
“嗯,我知道。”
“你知道?”温禧愣住,“我们好像没打过电话。”
周北尧对此没有回答,径直问:“你今晚怎么没来?”
“我没来……您很在意吗?”
她说完,才发觉有些话要问出是多么容易,艰难的不过是在等待回答的时间里。
温禧在心里倒数周北尧沉默的时间,终于在七秒之后,他的声音才逐渐清晰。
“我会好奇。”
“为什么?”
“温禧。”周北尧声音沉沉,“好奇是人之常情。”
“那我换个问题。”温禧不死心,“你对谁是死是活都这么好奇?”
“……”
见他沉默,温禧心里逐渐浮起情绪,索性道:“既然您说不上来,那我也用不着非得回答,来满足您的好奇。”
许是喝过酒,温禧这会儿变得格外有胆量,头一次不知礼数地耍性子先挂了别人的电话,甚至不给别人时间反应。
她说完心里仍觉得堵,拿过学姐没喝完的酒一口灌下,想要压一压火气。
温禧不甘心莫名其妙被周文骞看不起。
也讨厌周北尧总是似是而非的回答。
“你刚和谁打电话啊?这么生气?”喝完第二轮酒离开餐吧,学姐搀着脚步有点晃悠的温禧,终于忍不住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