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处,低声道:“不怪你,从小也没人教你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没有爹妈,我甚至不知道我爹妈到底是谁,我到底来自哪里。从我记事开始,记忆里那个集父亲母亲影子于一体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就是我哥。
但很不幸,他脑子里没有带孩子这一概念。陈栖哥和他的溺爱,塑造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当然知道我不讨人喜欢,我也不稀罕那种东西,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这就足矣了。
“长不大也没关系。”我哥在我耳畔轻轻地说,“怎么开心怎么来,我们就是来这个世界玩的。”
是么,我一直以为,我是来这个世界受苦的。
有人说,世间的苦是一定的,吃够了苦就不苦了。我不敢苟同,世界上所有的苦恐怕都被我们两个倒霉蛋吃完了。
万幸,另一个倒霉蛋从始至终陪在我身侧。
他吻我的脖颈,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弄得我有些痒,被迫抬头。他依旧不放过我,似乎是用唇在描摹我,轻轻地在我锁骨上落下烙印。
这个混蛋青天白日耍流氓,骨节分明的手挑开我领口的蕾丝边系带,一路探下去。我脸颊耳尖都洒泛了薄红,此刻我们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夕阳时分,一天都不露面的太阳终于舍得洒一点点阳光。整张脸烧起来,微微发红,分不清是夕阳照的还是什么。
卜千秋跟背后灵一样低低笑了一声,他眯着眼低头道:“天天嘴上跑火车,这时候害羞了?”
我躲开他的目光,很不自然地反驳:“这是窗户前,你好不要脸。”
他笑得更猖狂,我撑着桌面往后缩了缩,他逼得更近,与我鼻尖相抵,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我的心跳声几乎都要把他的声音盖过去。
“这是单向窗,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