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肖乐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他。
“肖乐说大概是报应,他做了错事,永远没法弥补,也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让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我问:“哥,你恨他吗?”
“恨,但我不和将死之人计较。”
“我也不。”
电话挂断之后秦祺雅冲着我笑,弯着眼:“真是现世报,对吧笙笙?他干的事”
她没有说下去,我假装忽略她挤得乱七八糟的奶油,也笑了。
笑着笑着,就想起肖乐见我那天,我说永远不会原谅他,他低下头妥协似的说:“那好吧,我走了。”
没想到他真走了,一辈子不相见。
笑着笑着我和秦祺雅都哭了,因为我们都想起,高中时他穿着校服,大笑着奔在跑道上的样子。
肖乐和狗欢乐,一个是老狗,一个是坏人,老狗变成死狗,坏人变成死人,因果报应,我却开心不起来。
穿着校服肆意明朗的少年像一片叶子,飘啊飘,飘啊飘。好叶子变成坏叶子,坏叶子在异国他乡漂泊,变成那个穿着长风衣的瘦削青年人。
故人面目全非,冗长一生,再也不会相遇。
--------------------
第32章 五千万
我哥和严秋煦的订婚宴,于仲夏末在京鸿举行。
表面上我还是卜家老大卜千秋的妹妹,于情于理,还是应该出席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