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一句,陈栖是独生子,熟人调侃叫他二公子是因为这厮年少轻狂取了个网名叫二乔,取自“铜雀春深锁二乔”,大家对文盲分外怜悯,此后天天喊他二公子,让他永生铭记难忘的中二青春。
回归正题,最后是卜家。
卜家旁支分支乱,人多眼杂,主做房地产生意,其中有没有黑白通吃的,还真不敢轻易确定。
陈广全被抓,世家圈子里那点阴暗的事暴露在阳光之下,这对群众是个好事,对我哥可算不上。
本家那么多虎豹豺狼都紧盯着我哥,无非是他学术商业两手抓,年少成名又顺风顺水,恶意和嫉妒油然而生,假使他们知道我哥的少年时代是怎么度过的,估计没人敢说卜家老大命好了。
我哥和陈栖都很凝重,空气静的可怕。
哥先打破僵局,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玩阴的我绝对是玩不过那帮人的,但是我可以躲啊。”
“京鸿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过几天陈广全的事公之于众,卜老爷子怎么可能允许直系子弟外出?”陈栖沉不住气,话语间显现出焦灼:“你说你没做,他们不能造假吗?你在本家关系又不好,你怎么办?”
“那能怎么样?”我哥很缓慢的掷出这个问题。
旁人的恶意是压在我们身上的一块巨石一时之间我们三个都有些喘不过气。
陈栖拧起眉头:“你想怎么躲?”
他对面那名年轻的青年终于抬起眼,勾唇:“陈栖,假如公司形势不好,流水直线下降,这总不能说我贪什么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