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地方的深蓝色渐褪,取而代之的是蓝白色,环境在一点点变亮。
云层变幻间,白雪皑皑的山露出全貌。
隐隐约约像有个人影在朝这里走来,苏汀南起身擦了一下眼睛,看清面前越来越近的人。
她以为是自己不清醒时的幻觉,愣在原地。直到被紧紧抱入怀中,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真实的温度。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情绪有限的人,对任何事情的伤心或是喜悦都有一个限度,但好像每次在肖既晚面前都有流不完的泪。
她的声音也被掩埋在他的怀抱里,她的眼尾和鼻尖都被冻得发红,此刻哭得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把戒指弄丢了。”
肖既晚低头给她擦掉眼泪:“什么戒指?”
“就是,我之前说给你的生日礼物,我自己去做的一对戒指。”
说着她指了一下河岸:“明明昨天我在这里的时候还在的,现在就没有了,我找不到了。”
肖既晚轻声安抚着:“没关系,丢了就丢了,以后我们一起去做一对。”
他向来说话算话,苏汀南点点头。
远处天已经大亮,太阳在山间冉冉升起,把周围晕染得像成熟的柿子一般火红。
苏汀南这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