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顿了片刻,看向苏汀南。
“其实资金的获取方法也很简单,目前对他来说最高效的一种是通过联姻引入外部的投资,达到比对方更高的占股。”
她都明白的道理那些人肯定更加清楚。秦至砚虽然人在医院,但心里盘算的事情不少。几天前他还安排了一场见面。
说是见面,实则更像是一场双方都不知情的相亲。
这个地区的商人多少从祖辈上都有些联系,早期还算是一个商帮,应对外界竞争的时候亲如一家。通过联姻来完成资金拆借也是一种普遍操作,这种裙带关系也是利益绑定的纽带。
而这个秦至砚为肖既晚精心挑选的联姻对象是他老朋友的孙女,也是一个根深叶茂的商业世家,虽说现在比不得秦家这样实力雄厚的集团,但转型还算成功,走势也一片大好,这也是秦至砚选中它的原因。
宽敞奢华的会客厅里坐着的一群人各怀鬼胎,夏家的人表面恭恭敬敬地说着话,实则都在暗自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虽说是秦董事长主动提出的见面,但他们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说话非常注意分寸。
在这场对他们来说受益更多的交易里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最在意的除了面前的这个年轻继承人的能力品性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能否为他们所用。
现在给他们做再多口头上的保证也比不上婚姻带来的利益绑定稳妥,所以婚姻是对方手里唯一的筹码。况且这是一笔投资,他们想要从中得利是再正常不过的,既然秦至砚提出,肯定也能想到这一点。
肖既晚知道秦至砚的独断,知道他为他所做的谋划,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坦然接受,在回来之后直接对这场事先并不知情的“联姻”表示拒绝。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秦至砚很像,都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非常固执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