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之前的记忆,现在苏柠脑海中仍是空白一片,每次她试着回想,都犹如进入一片白茫之地,看不见摸不着。
她抓着他的小臂,“我、我怎么知道,这……”
话突然被动作打断,苏柠张了张口,发现自已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紧绷的躯体,让她的腰不自觉往前挺,很想动腿,但受伤的那条腿被牢牢固定住,另一条也盘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男人匀称韧劲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抓痕。
路迟绪本就不甚在意,任由她抓。
他现在担心另一件事。
“医生说你,如果长时间不能恢复失去的记忆,以后患老年痴呆的风险会增加。”
苏柠一顿,细细喘着气,但思绪显然已经被带偏,她眨着一双盈润的眼,眼角还带着因为受不了而分泌出来的生理泪水,亮晶晶地挂着:“真的?”
她以后老了要得老年痴呆?
就是那种一出门就忘记自已是谁的小老太太?
路迟绪应着:“嗯,我们年后去港地看看。”
话音落。
渐渐,苏柠那点担心顿时被挤出脑子。
雪越下越大,室外空气骤降。
翌日。
苏柠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
路迟绪早就去了集团。
只房间中的暖气被调成合适的温度,无声运转着。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枕头里。
四件套是昨晚才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