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男人内里就是一大尾巴狼。
她现在十分怀疑,当初她和路迟绪扯证到底是出于自愿还是被坑蒙拐骗的。
路迟绪在她这里很有前科。
苏柠硬着一张嘴反攻他:“你才狗,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嘴?”
路迟绪低垂着眉眼,光影淡淡给他笼罩上一层,眸色也被光影切割成两半,让她恍惚又回到那个闷热的小巷子之中。
仍旧是清沉低越的嗓音,脑海中的那道更显少年意气,而耳边真实响起的这道更散漫不羁,浑透着一股懒散:“那你要是不服气,等会也可以动回来?”
苏柠不禁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这门是有什么魔力吗?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路迟绪好歹还顾及着自已的偶像包袱,一进这道门本性就彻底暴露,把她忽悠得不要不要的。
苏柠懒得同他计较,操控着轮椅就要往外走,反正有电梯,她自已也能下去。
才摁下前进的摁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拉住轮椅的另一边,直接给苏柠把轮椅停掉,提醒道:“还没换衣服。”
刚才跟路母找的借口可不就是换衣服,还穿着之前的下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最重要的是,路家有个传统,跨火盆去病气,照顾到苏柠的腿,路母这才没准备。
但从医院带回来的一切东西都是要丢的全换新,寓意着新开始。
苏柠看了眼他手上的衣服,伸出手就要接过:“我自已换。”
路迟绪却扬手躲开:“你自已怎么换?”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嗓音含笑,“金鸡独立?”
苏柠腿上的石膏要打一个月,然而这过去还没半个月,石膏沉重,是单独拎出去都能吓唬混混的程度,向涵还开过玩笑,说苏柠以后出门身上都不用带防狼喷雾,遇到坏人直接把腿举起来,威胁对方,你要是敢过来,我就用这腿砸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