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想明白,突然视线一转,路迟绪推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当初装修的时候,就考虑种种可能性,别墅就算是两层楼,也是安了电梯的,虽然不常用,但是有请人定期维修检查。

乘坐电梯上二楼,路迟绪推着她继续前进,关于在病房里的那个被扼杀在摇篮中的吻,无人提及。

苏柠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显然被撩的余韵还在,她努力想要压下胸腔中砰砰乱跳的心脏,但效果甚微,不止脸,她脸脖颈和耳廓都开始烧起来。

进入房门,苏柠就想好好缓一下,没等她麻烦路迟绪帮她关个门就听见身后的声响。

回头一看,门是关上了,但人还在,甚至在解衬衫的纽扣。

苏柠愣了下,没来得及阻止,路迟绪领口就已经解开几颗,精致锁骨就已经露了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让人脸热。

“你、你这是干什么?”苏柠结结巴巴地问。

路迟绪却是看她一眼,眼神奇怪,语气极其理所当然:“换衣服。”

说着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休闲的家居服。

苏柠这才发现,房间里,男女的生活痕迹很明显,衣柜吊带睡裙和西装交织在一起,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她常用牌子的身体乳。

所以,这是他们俩的房间?

不是她单独个人的?

才想到这儿,那边路迟绪已经完全解开了衬衫,肩宽窄腰,腹部是隆起的一块块分明的小山包,肌肉纹理顺着下延隐进黑色西装裤里面。

男人一点也不避讳展示自已的好身材,苏柠却看得脸红心跳呼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