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果然被夸得眉开眼笑:“哪能哦,路先生付了我这么高的薪水,当然得尽心尽力完成工作了。”

是她打电话通知的路迟绪,自然知道苏柠的病情,不忘吹吹耳边风。

“论细心我肯定是不如路先生的。”护工笑眯眯地道:“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凡事亲力亲为,我都没插上手。”

苏柠被“亲力亲为”这四个震离了神,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不?

她犹犹豫豫地问:“那……这些天……都是他给我换的衣服?”

护工点头:“对呀,擦拭和换衣服都是路先生,他不在的时候我才来接班。”

苏柠觉得此刻天又塌了一次。

她咬着唇安慰自已,没事没事,都是一堆肉和器官,谁没有似的。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不可避免脸爆红,瞬间从青桔变成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护工也是从小女生过来的,哪会不懂此刻苏柠的心情,乐呵呵地又添了一把火。

“就是两天前吧,路先生突然出去了趟,第二天才回来,那手伤得体无完肤,从路夫人那里打听才知道,先生是出去给您求平安扣去了,这大下雪天的,听说是一步步从山路上去的,回来的时候可狼狈了。”

“肩膀上的伤也复发了,抬都抬不起来,医生都劝他去休息,但先生坚持日日夜夜地守着,您昏迷的这几天,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圈。”

护工这么一说,苏柠才发现自已脖子沉甸甸的,埋头一看,挂了个平安扣。

平安扣她眼熟的很,像极了她的那枚,就是绳子不一样,她的那枚很旧,她没来得及去换新的,而这枚的绳子很新,应该是才换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