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迟绪循着声音找过去,敲响一户人家。

“谁啊?!”中气十足的嗓门传来,中年女人一打开门看到一身黑裹得严实的路迟绪被吓了一跳,旁边的孩子更是吓得忙跑到后院叫人。

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女人勉强稳住心神警惕地问:“你找谁?”

路迟绪礼貌询问:“你好,打扰了,我想问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寺庙?”

中年女人见他穿得不凡,又有礼貌涵养,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人,遂把门打开:“你先进来坐一下吧。”

“我是嫁过来的,对这些事不是很了解,我去给你叫我男人。”

中年男人早就被孩子给拽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风雪,得知路迟绪意图后,娓娓道来:“寺庙嘛是有一个,但那都是好久以前了,以前还经常有人来,现在都无人问津了,也好久没传出消息了,我不知道还在不在。”

路迟绪从兜里掏出来时特意兑换的现金,“劳您指个路。”

男人忙推回来:“这使不得,就指个路而已,你能找到我家也是缘分。”

路迟绪眼睫上还带着雪,进屋后被热气一熏,化成水,润在他眼角:“我妻子病重,我来求平安符。”

“您收下,就当帮我积一点福分。”

刚被训斥过一顿的小朋友这会捧着碗正在桌上吃得高兴,瞪大眼睛听着大人的谈话,突然,他停下动作,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放在路迟绪面前:“大哥哥,你别哭,妈妈说吃颗糖就好了。”

话刚出口,小孩就被女人打了一下,冲路迟绪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孩子还小。”

路迟绪摇头:“没事。”

说着女人朝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微叹息,收下桌上的十张纸币,“我也不白收你的,等会我带你一程。”

“那条路好多年都没人走了,我只能带你到山下,上山的路就得你自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