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框边出现一只指节还带着血痂的手,是路迟绪在法国受的伤,没来得及处理。

护土吓了一跳,急忙摁下紧急制动,语气也不太好:“你手不想要了?!”

路父路母也被突然出现的路迟绪吓到,尤其是大衣里面白色衬衫上还残留着血迹,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是刚才路迟绪跑上来时,右边肩膀的伤口裂开了。

路迟绪眸色沉黑执拗地盯着面前的护土:“你好,我能进去探视一下吗?”

lcu的护土那都是能一打十的,面对路迟绪根本不怵,直接道:“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

就在这时,路母挤上前去对护土道:“护土妹妹,里面的是我儿媳,我儿子知道后急忙从外地赶回来,路上还出了点意外,这才急忙赶到,你就让他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可以吗?”

说着,路母红了眼睛。

护土看了看路迟绪略有些狼狈的模样,犹豫了下,请示过护理组长后,答应了。

“门口有鞋套,头套,戴上后找我给你消毒。”

路迟绪几下套上,走到护土面前伸出双手。

他手上有伤,消毒用的是酒精喷雾,护土迟疑了下。

路迟绪目光早就被窗边躺着的人吸引过去全部的目光,喉咙发紧得厉害,险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没事,喷吧。”

护土连喷了几下,确定没问题后才放路迟绪进去:“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路迟绪几步走到床边。